光辉岁月

这个城市会永远跟着你——卡瓦菲斯

 
 
 
 
 
 

强烈推荐塞兰的天气

2007-10-18 1:27:18 阅读(19) 评论(0)

疯狂地看碟。但是现在我却清醒起来,我的职责绝不是一个观看者和阅读者,观看和阅读都并不重要,只是要唤起我的写作的力气。

□拉孔布吕西安(路易马勒)。逻辑清晰的叙述。其中吕西安陷入对一个犹太美女的迷恋特别尖锐而有力,这是他生命中的刺。结尾潜逃部分,迷离的的语调特别的准确。

□英格玛伯格曼的工作和生活。伯格曼说从前拍片还要容易一些,闷着头拍就是了,老了老了却更难了。因为他知道,任何一场戏,其实只存在惟一正确的一个处理方式,而要找到那个方式显然并不容易。

□孩子(达当兄弟)。有点让我失望。达当兄弟的电影始终是激烈的,镜头也晃个不停。那个温婉而迷茫的结尾让我尤其不满。而且再也没有洛赛塔中那个退役体操队员那样的妙不可言的角色了。

□巴黎属于我们(里维特)。有一个神神叨叨的悬疑的外壳。问题是最后揭晓的答案是那样的令人扫兴,还不如一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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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

2007-10-18 1:24:21 阅读(10) 评论(0)

时光飞逝。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

★去了一趟内江,宜宾,李庄,蜀南竹海,泸州。匆匆忙忙的两天时间。在雨蒙蒙的山中穿行,竹子让我们几个的心情都很放松。站到最高的观景台上,望着无边的竹海。看着身边的缆车缓缓地向山下坠落。那遥不可及的深渊在那一刻对我产生了诱惑。

★和那个胖子变得接近起来。他在后来的几天里渐渐陷入了麻烦。也许是他到西班牙的费用出了问题,他先是从他寄居的表哥家里出走,之后的一天夜里,他一个人起床,跑到体育场的台阶上坐了整整一个晚上。再后来,他又陷入一场爱情,那是一个妇科医生,竟然愿意等他整整三年后从西班牙回来。据说那个医生长得很洋气,他很快变得欢欣起来。

★一个我不认识的诗人在家中自杀了。留下了他重病的妻子和仅仅3个月大的双胞胎。他用的是一把菜刀。他是怎样完成的呢?不理解不理解不理解。没有人能给我关于这个事件的充分的答案。但是我却可以感受到他的苦痛。我在界限论坛上跟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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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课

2007-9-25 19:30:15 阅读(12) 评论(0)

·越来越觉得写作就是一种功课。就像那些修行的人,天天都要做的。

·翻了翻安妮宝贝的《素年锦时》,这个已经沉迷到某种姿态里去了,一种小女人的自在和愉悦,这一次还在那些古代中华的符号,一些古代的句子,书画。那些句子倒是有一些魔力的,带来的是特别的空气。但是,仍然不过是姿态而已。通俗文学有两种路娄,一种是故事会那样的,一种则是安妮的这种,姿态十足的。

·看了王安忆在收获第五期上的两个短篇,《救命车》和《弄堂里的白马》。第一个尤其好。我渐渐地可以看清她的那些小故事的用意。完全不是传统短篇(比如美国式的)那样的套路,而是一种氛围的堆砌,一种通常经验的传达,比如小孩子生病。她不是要讲这一个,而是所有小孩生病了会怎样。这是不是也更加接近生命的本质呢?尤其可怕的是,这个女人,50多岁了吧,她的勤力和执着,还有有意识地与正在发生的生活隔绝,这以后越来越向着土地和岩石转变。我越来越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从她所具有的质量本身散发出来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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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亮现实

2007-9-23 22:37:09 阅读(25) 评论(0)

第5期《天涯》上发表了王安忆在纽约大学的讲演,很有启发。

她的举的例子,一个是苏童的《西瓜船》。讲的是从前那些乡下的人会到镇上来卖西瓜,他们开着船,停在码头边,把西瓜卖完了就将船开回去。其中的一个小伙子和镇上的人发生了争执,被捅了一刀,死了。如果仅仅是这样,就不算是完成了一个小说。这不过是现实中常见的一起刑事案件而已。但是苏童在后面让那个死去的小伙子的母亲来到了镇上,她挨着向镇上的人打听那只丢失了的西瓜船。这个故事于是变得不一样了,这个来客一下子照亮了现实。出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现实,那实际上已经是一个充满了悲悯的现实。
实际上小说的创作就是一个穿越现实的过程。每一个创作者惟一可以使用的工具就是他的精神。所以说,这个创作者的精神越是强大,而他创造出来的那个现实也就越是强大。一个好的小说,一定要有一个好的想法,一个创作者面对现实的材料,他开始酝酿那个想法,这有点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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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1号

2007-9-15 18:39:56 阅读(20) 评论(0)

·那一年春天,这座城市里到处都看得见一种小虫子。这些虫子不知从哪儿来的,某一天的清晨有人坐车的时候,看见它们从车窗前烟尘一样飘过,渐渐地就传开了。许多人打电话到报社去,第二天报纸就登了出来。更多的人知道了这种奇怪的虫子。它们真的到处都是,比米粒还小,在空气里面飞舞,旷新云就想,它们那么小,怎么会却仍然成了一种生物呢?

·后来有一天,在一个周末的晚上,雷鸣和那个小孩一起去北城天街的露天咖啡坐里聊天。那是一个讷于言辞的孩子,在重庆读了4年的书,仍然是一口笨拙的四川眉山话。他说着他理想中的爱情,就是和相爱的人一起,一起到市场去卖回菜来,在家里做好了吃完后,就一起在沙发上半躺着看电视或者看书就可以了。这是一种他认为最可靠的相互拥有。他还说到了他的父亲从前举着半个手腕粗的钢钎追打他,追不上了就将钢钎朝他的背上扔去,就像一个标枪运动员一样。雷鸣忽然对他产生了温情,是不是有点类似一位父亲对他的孩子的情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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